娇?
石阿依不是他的娇娇!
从淑房殿出来的刘彻,一人步在长长的汉宫官道上,满目的宫人跪地避让,满目的执金吾交戟想迎,声声“陛下万岁!”绵绵不绝,可他心里莫名越来越凉!
他是怎么了?!
他是怎么了?!
他是怎么了?!
刘彻在心底道了三声,三声后,他突然意识到世上再无人敢唤他“阿彻”,再无人敢在他面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再无人会近似撒娇般的拉着他的手,跟他说她的梦想,跟他说要做一对平凡夫妇,要生两个孩子……要跟他一起慢慢变老,在那个破旧屋不遮雨的小宅里,在十五月圆的溪水边,躺在地上数星星……
慢来的疼痛一点一滴在心里发酵,刘彻突然意识到他好像!似乎!有可能!对陈阿娇并不是那么无情,并不是想象中的厌恶,并不是……
陈氏病逝后的京都长安并不太平。
卫子夫上位后,联合卫家宗族在朝堂内外打压所有陈氏宗族门人,韩依依虽然不是陈阿娇的本家,却因那日陈阿娇送葬大出风头,而被卫子夫亲定为“必须立刻解决”的棘手人物。
当然,卫长君想要扳倒韩依依也不是那么容易。
在安排“陈阿娇”病亡的那刻,韩依依已着手让阿奴的本家从公共视线中退出。石阿依的产业也开始由京都长安转移,逐渐由阿奴接手。香红楼更是正式更名在卓文君的名下。
就连与她私交甚秘的东方朔,也在她的暗示下,向刘彻告了假,回乡探亲去了。
在卫长君挖空心思,想要查出石阿依蛛丝马迹将“他”扳倒的时候,韩依依已将一切安排的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