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想必只有韩依依心里清楚吧。
依旧在长安,依旧的石阿依私宅的方寸之地,消失的两人端端出现在自家小院的院中。
“阿依!”
阿奴给韩依依添着酒,尊称也终于改了过来。
“你那夜潜进汉宫到底跟卫子夫说了什么了?”
“说?”
韩依依冷冷一笑,接过她的杯子:“我一句话没说,就只光看着她了。”
大半夜的什么都不说,光看着人家,岂不是摆明了想吓死人家。
阿奴扶额,又听韩依依在身边嘻嘻一笑:“不光吓死她,我还会让她明白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他之身的道理。”
“?!”
“解释需要浪费很多口水,以你的智商……我看还是别说了!”
韩依依斜睨着她,眼里精光一闪而逝,笑的十足雅痞。
阿奴心下一跳,不由移开视线,接过她喝完的空杯,低头诺诺道:“阿依长得越发的祸国殃民了,就算阿奴知道……”阿奴斟满酒,递到她面前:“……就算阿奴知道阿依的身份,有时也不自觉心中突突,难怪听闻石阿依娶女,全城的女子哭成一团……”
“哪有这么夸张!”韩依依从阿奴眨眨眼:“只不过为我哭了几天罢了。”
“对了,你说陈阿娇出殡前有一夜刘彻微服而来,他干嘛了?哭了?”
阿奴看着韩依依摇了摇头,静了一会才回答:“陛下来了,没哭,问了一些话就走了!”
“问啥了?”
阿奴抬眼看向她,似乎不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