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影子敬了陈阿娇一杯。
韩依依离开云林道观前,对刘彻说的隔日来请他看戏,果然不是一句空话。
隔日她不但亲自到北军兵府,与京兆北军中垒校尉王朔定下了演习的具体时间,还正式向刘彻上了奏折,邀了不少大汉武将高官出席。
世人皆道这果然是石阿依的做事风格。
世人皆道石阿依果然不能闲的太久,闲太久后他一定要弄出点大动静才甘心。
这不,皇帝忙着操办新皇后的大封典礼,石阿依忙着操练京兆南军。
可事实上,有大部分时间,韩依依是被胡瑶那群南军守卫们操练着。
这不每每天没亮,胡瑶就派人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抬到沙场,说是看他们演习,实际上是他们操练他们操练的,她睡得睡得。
不就是输赢嘛,有必要这么重视嘛。
当韩依依在沙场被连续暴晒三天后,终于忍不住飙了。
“亲,想赢,想这么埋头苦干是没用的。”
沙场上,被大太阳晒的快要脱水的韩依依终于忍不住对场下那批干劲十足的京兆南军们怒吼道:“能不能动动脑子,别这么瞎眼盲干好不好!”
韩依依咆哮,边抖腿,边让身边替他扇风的士兵快点扇。
一听韩依依发话,狗腿的全来了。
“大人,您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大人,您累不累,要不要置塌?”
韩依依眼风一扫,没好气指着一片黑甲士兵中,长得格外细皮嫩肉的两人,对胡瑶问道:“这两人来是干嘛?”
胡瑶吞了吞口水,朝沙场两人望去。
“我这不是无聊,体验生活嘛?”
周家五郎笑嘻嘻的冲韩依依挥着手里的长戟,石田丰手则搭着周家五郎肩上,无比风骚的冲着韩依依抛媚眼:“我家人叫我打进南军来做卧底y嘿,说是要将消息卖给王朔。”
“滚你丫的,全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