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君子千金重诺是否!”
这一句一出,随即所有声响全无。
石阿依又施施然道:“君子千金重诺,天子是否更该遵守承诺?”
“大胆!”
这声自然是卫长君所出。
“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市井小儿放肆之地吗!”
市井之地?
韩依依心中冷哼,依旧对着刘彻不偏不倚的问道:
“陛下曾允诺过阿依,来日若赢了卫长君,便官拜他之上,陛下现下该不会又觉得以博入仕难登大雅之谈,想拿匈打发阿依吧。”
阿依这话说的又直又毒,全然不给刘彻面子。
“阿依你这是想将所有人都得罪才甘心嘛?”
东方塑无奈叹气。
韩依依仿若无闻,目不斜视的望着王座上的刘彻,她知晓今日若不求官拜于卫长君之上,他日她便会被卫长君打压至死。
刘彻本以为石阿依虽顽劣,却也是个识事物的,没想到他这么不知进退。
“卫长君职掌京兆南军统领,你觉得有资格胜任吗?”
刘彻冷冷发问,话音中已带了少许的不悦。
韩依依扬嘴一嗮,“卫长君有资格,阿依自然有资格。”答的毫不犹豫,回的毫不客气。
“你说什么?好大的口气!”
卫长君果然激不得,提着步子冲到韩依依面前。
“或许阿依得再赌一把。”韩依依偏头一嗮,自顾自言道:“哦不对,金殿之上,应说比试。”眸光扫向殿上的卫长君,口气颇为轻蔑的对他道:“大人官拜之时似乎也未正经入仕,不如阿依就吃亏点,再与卫大人比试一把,只是……”韩依依勾笑:“不知卫大人先前输了一把,这次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