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豪华的马车停在郊区一处门禁森严的道观前。
几乎在刘彻下车,亲卫已将所有打点好,刘彻没有阻碍的大步不停的朝阿娇的屋舍走。
临近子夜,道观依然灯火长明,可奇怪的是除了守门的大爷,路上不见其他仆人,直到到了阿娇的屋舍前,才见四个女婢三三两两的倚在一处打着瞌睡。
刘彻不想惊动陈阿娇,招呼亲卫在原地等候,可脚刚跨过门槛,迎面便撞上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
“陛……”
老者仓皇稳住身体,头一抬,几乎想也没想就要对着刘彻下跪。
刘彻怕他动静太大,赶紧打着手势,让他随他出去。
“陛下圣安。”
一到暗处,老者立刻冲刘彻跪了下来。
刘彻视了视他的打扮,随即认出他是陈阿娇的专职御医胡太医:“阿娇病了?”刘彻对他问道,声音平静,听不出息怒。
胡太医迟疑了一会,点点头,又摇摇头,惹得刘彻莫名心烦。
“到底是病了还是未病!”
“贵女郁结攻心,连续数日呕血不止,怕是……”
胡太医口中的“贵女”让刘彻一下没适应过来。
“怕是只在数日了。”
“你说什么?!”
刘彻身体颤了颤,目若铜铃的直望着他,面上大骇,仿佛一下很难接受这条讯息。
“阿娇怎么了?为何会呕血不止?为何会只在数日?她出宫前不是好好的吗?!”
胡太医抬头观了观刘彻,刘彻面上王威依旧,只是声音中已夹着他难以自持的颤声。
胡太医心道是毕竟是结发夫妻,慎而又慎的对他挑着话语道:“贵女长期心存忧思,自移居道观以来,食不下咽,夜不寐寝,长期郁结攻心,通达心脉,怕是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