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弟子争相随,二赌,赌出天下第一才女卓文君,三赌就不知道赌出什么名堂了,说不准封侯拜相,咱们还是趁能高攀的起高攀,能被青眼相待时相待罢,别客气,司马兄收下吧。”
“这……”
“你再犹豫,依阿依兄弟的性子,估计会以为你不愿与他相交。”
司马迁望了望在一旁劝说的东方塑,又望了望心意拳拳的韩依依,最后扭头看向飘向他的木漆小盘,神色间已有了犹豫……
“听闻司马兄最近在编写一本巨著……”韩依依摇了仪扇,打眼望向为难的司马迁:“小弟才疏学浅,平日对有学识之人最是敬重。听闻司马兄在著书,若方便,得空便与小弟讲解讲解如何?”
司马迁行为迂腐,处处遵循规矩方圆,她以贵礼相赠,司马迁自是不敢收下,她再借口让司马迁亲自教习《史记》作为回礼,他定推却不得。如此她便是古今中外第一个得到司马迁亲自讲解《史记》的人。
韩依依笑的狡猾,区区一墨香砚台,怎能敌得过司马迁的一堂课呢。
另一边,司马迁则被韩依依的提议大大惊了一下,他着手著作《史记》也是近日才开始的事,知者不超过三人,她是怎么知道的?
“司马兄还在犹豫什么,难不成不愿教习京城纨绔,宁愿将贵礼弃于水中?”
东方塑都这么说了,司马迁也不好再推辞,他起身对韩依依叉了叉手,道:“多谢石公子美意。”
“太好了,司马兄能答应教习阿依,阿依真是大大的欢喜。”
韩依依一拍大腿从塌上起身,观之比司马迁还要激动,她对着司马迁恭恭敬敬行了一个90度的大礼,一改平日里轻狂的模样,看的东方塑一阵傻眼,东方塑忍不住咂咂嘴道:“怎么感觉阿依反像得了大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