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不是一直相当一国之后吗?现在怎么了?是刘彻给你吃了什么*药吗?居然弃了皇后之位,要成全他那喧人?不就是没能给他生儿子吗?阿娇,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馆陶公主说到这句的时候,韩依依赫然抬起头,直直望向刘彻。
韩依依眼望着刘彻,对馆陶公主嗤鼻一笑:“母亲,他不爱阿娇,纵使阿娇给他生了儿子也无用!”
“阿娇,你你你……”
馆陶公主气得捂着胸口倒退好几步,跟来的随从赶紧将她扶住,在一堆随众簇拥中,馆陶公主应该是贵不可言的,可是此刻她面色惨白,红唇被她咬的颤颤巍巍,哪还有一点高不可攀的长公主仪态。
“你你好啊!”馆陶公主半天才说出一个“好”字,而这个“好”字却让一干在场的人闻之不好。
果然,馆陶公主被人搀扶着,步到跪地请旨的韩依依面前,厉声道:“你忤逆母亲,不顾家门荣欣,你觉得失去后位,被刘彻休掉还能像原来未出阁前那般吗?陈氏阿娇,你不配冠陈氏的名字,我馆陶更不会要这么无用的女儿!”
一直未有动静的韩依依撩袍从地上站了起来,只不过她人刚刚站定,又对着盛怒的馆陶公主双手齐首,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响头。
女人站在馆陶公主面前,一身如雪中衣白袍,长发无任何妆点披在脑后,就这么“朴素”的站着,偏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高华气质,这种高华气质由内自外,仿若什么滔天权势都不在她眼内,仿佛什么珍稀异宝都不在她眼内,仿佛……她就这么站着便凌驾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