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道歉,吞了口口水说道:“胡管家,你快去看看吧,咱府里进小贼了。”
“什么?小贼在哪?”管家慌忙穿上披在身上的外衣,“还楞这干嘛,敲锣,把所有的仆人,护院,武师叫起来,他妈的,相府也敢偷!”
“不是,胡爷,你还别急,我,我,嗐,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进贼了,可是入夜的时候我明明把大门给插上了,可是刚刚我起夜的时候却发现门开了。我就想着先来和你说一声,咱们先别惊动了相爷,先派人去各房各院查看一下,我想不是进小贼就是咱府有人出去了,可是以往谁出去都会和我说一声的啊……”
“行了,你先回去把大门插上,我去看看再说!”
相府管家拎着灯笼招呼了几个护院,前缘后院的看了个遍,也没看出哪有异常,没听见呢有动静,走了几个来回,胡管家鬼神神差的跑到胡蕊儿的房门前,刚想抬手敲门,又落了下来,自嘲道:“大半夜的敲大小姐的房门干啥,真要是来小贼也会去前院老爷的书房里翻找,那里面值钱的东西多。打搅大小姐休息,肯定会被相爷臭骂一顿。”管家自言自语的说着转身走出好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不对,不对,这两天相府的事可不少,尤其是方冠群那厮要处斩的事,别是他的同伙潜入府内劫了大小姐当人质,想要换出方冠群吧。”
想到这,胡管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上前砰砰砰敲了几下门,刚想问大小姐你睡了吗?岂料门开了,管家大吃一惊,连忙换来护院,几个人装着胆子走进去,管家小声问道:“大小姐,大小姐,你睡着了吗?”
唤了几声,没人应,管家顿觉大事不妙,连忙掀开床幔一瞧,顿时傻了眼了,床上空空如也。管家不死心,又跑到隔壁碧儿的房间,没想到门一推就开了。管家进去找了一圈,除了自己和几个护院的人影以外,连个鬼影都没有。管家一拍脑门,“坏了,出事了,大小姐不见了,快,快去找,把所有的护院,武师,仆人叫起来,一起找,府里找不到去外面找。”
管家一溜小跑到了胡一雄房门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推门而入,咣当的门响惊醒了睡梦中的胡一雄,胡一雄猛的坐起来,“是谁?”
“老爷,是我,出事了,大小姐不见了,您快起来看看吧。”|
“蕊儿?蕊儿怎么了?”胡一雄一把掀开了床幔问道。
管家点燃房中的灯烛,房中顿时亮了起来,管家一边伺候着胡一雄穿衣一边说:“老爷,刚刚门房来报,说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怀疑是进贼了,老奴带着护院前前后后查了好几遍也没见到贼毛,老奴就想,这几天方冠群就要处斩了,会不会是他的同伙潜进府来劫持大小姐,然后换出方冠群,所以就去大小姐房间查看,大小姐果然不在房间,就连大小姐贴身丫鬟碧儿也不见了踪影。”
本来还焦急万分的胡一雄一听到碧儿也不见了,眉头不由的皱成了一个大疙瘩,坐在床边沉思片刻,“碧儿怎么也不见了,就算是有绑匪劫持蕊儿,不会连她的丫鬟也劫吧?不对,是蕊儿自己带着碧儿出去的,可是,这么晚她出去干什么,以前她出去是去找那个方冠群,可是方冠群现在被关在天牢,她去哪找他,即使蕊儿知道方冠群被关天牢,没我的令牌她也进不去啊。令牌!”胡一雄猛的站起来,快步向书桌走去,打开小匣子的那一瞬间,胡一雄像是被抽了筋一般,软绵绵的瘫倒了椅子上。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胡家管看着胡一雄面如死灰,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胡一雄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老夫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她大哥刚刚下葬,她就急着去见仇人,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养了个吃里扒外的好女儿!”
“老爷,您先别急,老奴想,大小姐不会是您说的那样吧……”
胡一雄猛的把手中的小匣子扔给管家,“你自己看,令牌都不见了,肯定是蕊儿拿走了,她一定是在晚饭的时候听见我和靖儿说的话,才半夜进来偷令牌。”
管家拿着小匣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拿在手里像是拿了一块通红的碳,装着胆子问道:”老爷,你看,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胡一雄目露凶光,“跟老夫去天牢,老夫今天就不要这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