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么深,今天晚上也该做个了断才是。夏焕之踩着一地的白雪,大步凛然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御书房早早的便点起了暖炉,厚重的帘子将寒气阻挡在门外,夏焕之站在门口,多桐冲里面道:“大王,涣王到了!”
“请他进来吧!”
夏焕之推门而入,一股暖烘烘的味道扑面而来。
御书房旁边有个软塌,榻中央搁着一只小方桌,桌上摆放了一个棋盘,宫里早早的便将一壶太平猴魁沏好了,两只杯子分别放在小桌上。
夏衍盘腿坐在软塌上,头也不抬:“坐!”
多桐不用吩咐,便退了下去,将最后的时间留给这对兄弟。
夏焕之搓了搓手,在夏衍对面坐了下来。
夏衍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夏焕之来之后,夏衍点了点棋盘:“来一局吧!”
说来别人都不相信,这其实是他与夏焕之下的第一盘棋,想必也是最后一盘。
夏焕之也不含糊,知道过了今夜便要死的人,再也没那么多忌讳,一屁股坐下来。
灯影下,两个人都凝神屏气,眼神专注的望着棋盘上走动的棋子。
夏衍攻守兼备,守的时候严密,攻的时候凶狠。
夏焕之则是见缝就钻,能咬一口是一口,但是这样只能让他一时得利,最后却输的一败涂地。
“不玩了!”夏焕之恼羞成怒的将棋子扔向棋盘。
夏衍也不为难,淡淡一笑:“知道父王经常说你什么吗?”
ps:会不会觉得夏衍小时候就很腹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