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被吸出来的红印子,淡淡道:“本来想洗洗睡的!可后来想想不太甘心,凭什么你睡的好,寡人偏偏在一旁生闷气!”
“……”
夏衍收回手指,翻身躺在床上,将浑身僵硬的我拉入怀中:“现在寡人好多了!睡吧!”
“……”
我用力的翻身背对着他,夏衍从背后环住我:“别闹了,这几日寡人烦得很!”
“别碰到我!”
“床上就你一个,不碰你,碰谁!”
“……”
这一夜,我算见识到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伶牙俐齿的一面,频频将我堵得哑口无言。
耳边传来夏衍均匀平缓的呼吸声,我却开始失眠了。
第二天夏衍神清气爽的去上朝了,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正准备出去走走,却被一票宫女给拦了下来。
“娘娘,大王临走交代过我们,您从今天开始,得待在盘龙宫,哪都不能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
其中有个胆子比较大的宫女,冷静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并且还加了一句:“娘娘,还有半个月就要大婚了,按照夏国的规矩,新娘是不宜抛头露面的!”
夏国有这样的规矩吗?还是说,夏衍只是借着这子虚乌有的规矩,把我禁足了。
我犹如一只困兽般在盘龙宫里到处乱转,他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是不是要背着我干什么坏事?或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让我知道。
肯定是这样的,不然他怎么会突然禁我的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