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主导地位的是张显,可是最后拍板决定的,一般都是他魏赫。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魏赫跟段逸风马上起身告辞了。毕竟他们现在可是内阁大臣,三位内阁大臣聚在一起时间长了,可不是很么好事。
他们可不认为天下间就他们三个是聪明人,别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三个在做什么。甚至正好相反,他们三个的事情很可能现在就已经尽人皆知了。所以这种时候时间还是能缩短就缩短最好。三个人从见面开始,到魏赫与段逸风两人离开,仅仅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当然事情跟三人推断的完全不错,魏赫跟段逸风刚刚离开。不少大人物就已经收到了情报。内阁大学士魏赫与段逸风在张显府上密谈,盏茶时间过后,魏赫愤然离开。段逸风则是随后接着离开了张显的府上。虽然尽量保持风度,但是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这自然是三个人合伙演的戏。当然,能够骗过多少人,这就谁也不知道了。不过总比什么都不做好,不是么?
因为三个人商谈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本来也没有人怀疑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议,很可能只是普通的政事。就算有人有所怀疑,也觉得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果是比较重要的事不可能商议出什么结果。
可惜恰恰相反的是,三人因为师从一人。而且互相性格取长补短,就算是比较重要的事也仅仅是几句话就能互相心领神会。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三人才短短十几年,就如同彗星一般爬到了如此高的位置。
当晚,三人先后来到了丞相古谚平的府上,一番饮宴自然不必多说。当然宴请的自然不可能只有三位内阁大学士了。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丞相可真是白当了。丞相喜得外孙,前来庆贺的,巴结的文武百官不知凡几。三位大学士的到来虽然让人惊讶,在这种情况下,反到不怎么引人注目了。
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如此欢庆的时候。丞相与三位内阁大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宴会之中。但是因为气氛高涨,竟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于此同时,丞相府的密室之中,四人已经分别落座。张显与丞相古谚平坐在上手,谈论着朝政时事,不时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魏赫在旁边不停的插上一句,或者对某人进行一下点评,往往一针见血丝毫不留情面。段逸风则是眯着眼睛,时不时的品上一口香茗。
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来到这里,不考虑到这里环境的话,还以为是三五好友在品诗论道交流学问呢。
“要说最有趣的事,应该就是最近京兆伊刘万堂了。听说前段时间,他率领兵士去驱赶灵山脚下的乱民,没想到竟然被人给打了回来哈哈!也不知道他这个京兆伊还怎么有脸当下去!”丞相古谚平哈哈大笑着说道,仿佛真的是什么十分好笑的事情一般。
“呵呵!要说刘万堂这个人,能力还是有的,可惜太过骄纵他那个儿子了!”张显笑着附和道。心中却是奇怪,为什么丞相突然说起这个事来了。
要知道,这种事是瞒不了人的,不少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按理说这种事情如果京兆伊处理不了,算是京兆伊失职。虽然不会因此而丢官免职。但是受点什么处分都是正当的。而且连带着丞相跟内阁都要受到一些质疑。因为这种官员的任免权限虽然说表面上是由皇帝全权任免的。
可是人选的推荐上,从来都是由丞相跟内阁双方推荐的,也就是说这个位置实际上任免权限在内阁跟丞相。刘万堂本身并不是丞相一派,或者跟内阁那位大臣有什么比较亲密的关系。他能做到这个位置,除了本身能力确实是有一些意外,也是内阁跟丞相互相妥协的结果。
所以这个人如果出了什么错,也就相当于打了内阁或者丞相的脸面。如果是平常时期这个时候一定会有御史言官跳出来。弹劾京兆伊刘万堂,顺便弹劾一下内阁或者丞相。
不是为了给他们造成什么麻烦,只不过是削弱一下他们的威信,这些事情积少成多,慢慢的就会形成对于一个官员非常不利的事件。内阁有了空缺,自然就能有人顶上去了。官场从来都是这样**裸的人吃人,就算是自己的盟友也不能随便的相信。
所以在这个时候,古谚平谈起这个人实在是让张显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假笑着附和丞相的话,这个时候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丞相古谚平闻言也是哈哈一笑说道:“张阁老可能还不知道,刘万堂那个儿子前几天在自家被人摘了脑袋。”
“什么?”张显惊讶的问道。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刘万堂的儿子被人给杀了,甚至是谁杀的她都清楚。就算他不知道段逸风也会跟他说的。他这番表现只不过是故作惊讶而已。
南宫弥音一路走来做事情实在是太过高调,估计整个凤楚国的朝堂之上,除了上官云霸不知道以外,所有人都知道。
“如果不是看在他丧子心痛,这次本相真恨不得直接让他致仕,连区区乱民都解决不了,还怎么能管好天子脚下这么多的事?”古谚平佯怒的说道。
张显闻言心中冷笑暗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充斥着大祭司的影子。这些流民就驻扎在灵山脚下,紧靠着长生观。如果大祭司不默许,没有任何人能在这里安顿下来。这个时候处理刘万堂,就相当于打大祭司的脸,你当我是傻子么?”心中虽然不屑。还是抱拳恭维道:“丞相大人高义!”
“呵呵c说好说!”古谚平闻言脸上的笑容堆了一层又一层故作谦虚的说道。但是谁都能看出他心中的得意。
三人见他这副做派,心中虽然反感。但是自古官场就是这样,不论谈什么事没有直接开门见山的。要知道这官场一是跟战场一样,甚至比战彻要凶险的多。
战场之上,败了顶多也就是落得个身死的下场。虽说自古艰难为一死,可终究也就是一死仅此而已了。
但是官场之上,动辄政权倾覆。那死的就不仅仅是你个人了。什么夷三族夷五族诛九族,连带的就是整个家族的灭亡。
所以做官的,尤其是官越做越大的,往往都是步步惊心步步小心,唯恐一个小把柄被人家给拿住了,很可能就是个万劫不复。不客气的说,就算是睡觉也想睁着眼睛睡。
所以就算丞相现在就在这里扯些有的没的,不知道是试探还是什么的话,三人也都只能静静的听着,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急切来。
终于又过了半晌,丞相突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三人同事一惊,心道:“这是要图穷匕见了!”
只见丞相古谚平突然笑着站起来说道:“想必三位阁老也都清楚,现今朝廷之上的局势十分的诡异!”
魏赫与段逸风闻言突然一愣,不知道古谚平话题为何突然从一个京兆伊转换到朝廷的局势来,心思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所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有张显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哈哈一笑说道:“丞相这是说的哪里话?眼下国泰民安。陛下正值春秋鼎盛,又有着大祭司这等神人相助。正是朝廷上下齐心协力,创造一个万事太平的大好时节,何来诡异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