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笔直。君天遥脸上含笑:“万门主以为在下真的怕了阁下吗。”
“你不要忘了。在下也曾经是烈焰教的教主。”
功力虽然不及玉潇湘。却比不是一个万鹤龄可以比肩的。他刻意扫了万鹤龄身边的几个人一眼。那是在提醒对方。他现在身边护卫的人。已经不多了。
五指痉挛了一下。还是有些抽痛的感觉。低头看了一眼被君天遥握在掌心。随意舞动的枝条。万鹤龄哈哈大笑。连说误会误会。他与君天遥一见如故。。ee。怎么会对他不利。方才只是一时心急而矣。转眼间。便是另一副嘴脸。
君天遥也沒有在意这比四川变脸还迅速的态度。和万鹤龄客套了几句。便将话題引入正轨:“也许。这钥匙不是‘钥匙’呢。”
万鹤龄精神一震。君天遥这句话。便说的有意思多了:“老弟这是什么意思。”
从君公子。到君兄弟。再到老弟。君天遥眼底一抹冷嘲。转头看向红月:“我让你保管的那个罐子呢。”
红月沒有多问。从身后的包裹中掏出那个不起眼的修子。君天遥接过。打开封口。闻了闻其中的味道。若有所思地轻笑。果然不出所料。小心地将罐子口封住。放到地上。然后。在万鹤龄不明所以的眼神中。从地上捡起一个碗大的石块。掏出匕首。几下削削砍砍。初步形成了一个粗糙的石碗。
“老弟。我们在这里已经耽搁了不少时候了。你看……”
万鹤龄忍了忍。看着君天遥一心欣赏自己的手艺。向前一步。高大的身材。隐隐地将君天遥罩在阴影间。
君天遥抬眸一笑。满是志得意满:“万兄放心。在下不会让你白白忙活一场的。”
石碗放到地上。解开罐子里的封口。然后。小心地将其中的液体倒入了石碗之中。那是一种黄褐色的液体。味道酸酸的。然后。将三把青铜匙。扔到了里面。万鹤龄一时阻止不及。抽了抽嘴角。还是静观其变。看君天遥到底要做些什么。
青铜匙在碗底浮沉。君天遥一直静静地凝视着。太阳。从正中。渐渐地倾斜。君天遥的影子。缩短了一些。等的有些不耐烦的众人。在听到兹兹声响时。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瞪大。
“钥匙。钥匙要毁了。快。快拿出來。”
万鹤龄先控制不住。君天遥手掌一竖。挡在了他面前。唇边一抹闲适的笑意:“也许。所有人一直入了误区。这青铜匙的外观。根本便是一个骗局。”
众人愣愣地看去。融化了的青铜匙。将黄褐色的液体搅合成了更加浑浊诡异的色彩。偏偏。碗底舒张着三张雪白柔韧的类似绢帛的东西。那上面。隐隐地现出诡异的纹路。
“这是一张地图。”
君天遥将三张布帛合拢之后。出现的便是最中间的万化山三个字。以及向着四方蜿蜒的前后左右。一二三四。看着上面的线路文字。若有所悟。笑的志得意满:“怪不得这么久。都沒有人真正地找到藏宝之地。”
他是真的佩服这些古人的。其实。从得到这个罐子开始。君天遥便在猜测。它是用來做什么的。拜现代化学所赐。他知道不少液体能够融化各种金属物质。而神奇的古代。有些东西。却是真的水火不侵。刀枪不断的。比如手中的丝帛。
一个宝藏。开启机关的钥匙也许重要。但是。最重要的。却是地图。先要找到正确的地点。才有可能会遇到凶险的机关。传承了这么久的秘密。不可能忽略这么正要的东西。路线图。
“老弟。还是你有办法。等到了谷中。老哥哥一定让你先挑。”
万鹤龄豪爽地拍了拍君天遥的肩膀。眼睛在那些丝帛碎片上扫了扫。
“还是先找到宝藏再说吧。”
君天遥浅笑。不动声色地躲开万鹤龄的亲近。解释着丝帛上所显示的路线。以那块破碎的万化山石碑为起点。左三右一。前十后二。一步步。丝毫不能行差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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