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靠在一块青石上那个似睡非睡的姣美少女时,一下呆了,那不是月含羞吗?惨了,难不成自己落在东宫无争手中了?江湖盛传此女同无争关系匪浅,几乎形影不离,既然她出现,东宫无争定然就在附近。这下可如何是好?
天狼屏佐吸,四下张望,发现只有月含羞一人,不由窃喜,此刻不逃,更待何时?他迅速一溜翻滚,想到篝火前瑞烧断绳索,不想,只差三尺的距离时,忽被一股力量牵住,无法继续向前,与此同时,响起一串清脆的银铃声。他扭头,这才发现,腰间还拴着一根绳索,这根绳索的另一头绑在一根石柱上,系了银铃,只要他活动范围超过限度,拉直绳索,那银铃就会发出警报。
月含羞微微张开眼,白了天狼一眼,侧了侧头,继续闭目小睡。
天狼知道想逃跑不会太容易了,于是放松身体躺在那里,喊道:“在下口喝了,四秀可否赐一口清水?”
月含羞假装没听见。
天狼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只好又道:“不管四秀出于什么目的劫持了在下,总不会只想要一个被渴死的天狼吧?”
又过了会儿,一个水袋被扔在天狼脑袋旁边。
天狼做了个咒骂的口型,尽量保持着不激怒眼前这个女孩儿的态度:“四秀把我绑成这个样子,如何才能喝得到袋子里的水?”
含羞不耐烦地起身,打开水袋,对准天狼的嘴,一股脑灌进去,差点没把天狼呛死。
喝了几口水,天狼总算缓过来点气力,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仔细环顾周围环境,想要搞清楚现在身处何方,除了月含羞,还有谁:“四秀,这是哪里?”
“老实点,废话真多!”含羞一点好脸色也没有。
“四秀总得让我死个明白,为什么要劫持我?”
“哼,天狼圣使这么精明的人,会不知道抓你的原因吗?”
“哦,是为了泰山的事啊,好,我认栽,只是,被一个忻娘抓到,还真不怎么光彩。”
“别装糊涂,如果只为泰山上的事,根本不值得本郡主亲自动手!”
天狼一脸疑惑:“那我就不明白了,请四秀明示。”
含羞往洞口看看,然后道:“没关系,路上有的是时间让圣使想明白。”
天狼还想再探些口风,浩然拎着十来个水袋回来了,放下那些水袋,他从衣襟里掏出几个野果,放在丝帕上,捧过来:“含羞,我摘了几个果子,你先充充饥。”
含羞拿起一个,刚想咬,忽然觉得天狼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她微微蹙眉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走过去把那果子塞进天狼嘴里:“为了不饿死我的俘虏,你先吃。”
浩然急道:“含羞,这是我特意摘给你吃的,你怎么给……”
不等浩然说完,天狼已经把那果子吐出来,连“呸”几口,吐尽残汁:“四秀真想要天狼的命吗?这果子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