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大夫说了,没个三五天你下不了地,逞什么强啊这是。”大姨赶紧过来按住大姨夫。
早饭桌上,大姨一家人唠的都是关于白大婶儿的各种传说,说此人曾经帮过老李家的,救过老王家的,总之都是在十里八村的百姓中口碑是很好的,这更加让我对白大婶儿的话多了几分相信,看来我还真应该按照白大婶儿纸条上的指示去一趟了。
吃过饭后,我们大家又喝了些茶水,大姨说要去买些东西看看白大婶儿,于是我爸妈说也该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生意要打理,就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在二龙台村过了一夜就回到了县里。
回到家的几天我整天无所事事,学生们一放假饭店里越发的冷清了,偶尔来几个过路车吃饭的,简单的应付一下就过去了,闲暇之余我开始琢磨着白大婶儿和我说过的话,看样子他根本就是在装疯,因为我小哥回来跟我说她的举动看的出来是在装,而她给我纸团的那一刻才是真实的她,照她所说,我的师傅老周头应该是十恶不赦的人,但是我实在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真的会像白大婶儿说的那样,我要是不找高人指点的话我身边的人会一个一个的死去吗?我看着坐在一旁看着电视嗑着瓜子的爹妈,心里一凉。
但是让我去纸条上找杨长山,那地址很明显是在外省,这对我一个初出茅庐根本没有走远过的后生无疑是大海捞针,我的心绪乱了起来。
“喂,老陆吗?”正在我胡思乱想想的时候,我新买的波导接到第一个来电,因为只有陆平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所以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嗯,东子,从农村回来了没?”陆平在那边慵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