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渐渐深入身体七爱却依旧保持者姿势,半晌许是解药起效花琼昇得双桃花眼缓缓睁开,七爱轻轻地避过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直到花琼昇意识清醒过来想要起身,七爱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轻轻的叹气,声音有些颤抖低下头尽量摆出温柔的微笑:“现在还是,直到现在还是,还是那样的痛吗?还会痛吗?”
花琼昇有些恍惚,慢慢的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惊异的散去了往日的轻浮一双习惯半眯的桃花眼渐渐睁大,然后再双眼有些泛红的瞬间闭上双眸,喉结上下窜动双眼紧闭:“不,现在已经不痛了,现在很幸福。”
七爱听见这话身上的力气散竞缓的舒了一口气进u这林子以来第一次真心的微笑:“啊,那就好,幸福就好。”
七爱第一次见花琼昇便发现他的不同,花琼昇样貌本就妖艳过女子再加上常年一身浅粉色桃花刺绣长袍只着半袖另一半搭在肩上会露出里面的纯白色里衣,这样的装束或许是他自己的兴趣,但是手上戴的连在手链上的戒指绝对不是他自愿戴上的,洁白无暇的玉足有一拳宽不大不小的套在手腕上艳红色的棉线穿过玉镯另一端系在只能戴在尾指上的木质戒指,戒指上的雕花图案是一只高傲的凤。七爱能够肯定这东西不是他自愿戴上的是因为在红棉线的正中一段画着奇怪符号极细的布条两端剪得很是整齐紧紧地系在那里,七爱认得这是传说中的结界,听闻只有花家上一任家主完整掌握,结界不仅仅可以困住人的脚步更能封住人的行动,想要解开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术者自行解开,二便是术者离世,只可惜花家老爷子还活的很是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