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七爱就不解了,咱们这是有多少深仇大恨啊,就算您是在小心眼看在我们是一命救一命的关系上也早该释然了吧,好吧,您是在怪我夺了您的初吻,可您想想,当时我还是孩子,没告您亵玩儿童就不错了,好歹前儿个我也将自己的第二吻送在了您的唇上,您不是占了便宜吗?
要说即墨莲也是没有想到七爱会再次找上门来,原是想着他想通透了原谅自己了,哪知这小妮子一张嘴就是一副大爷样,说什么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算是半个恩人,如今要他报恩收两个孩子做徒弟,要是以往看着两个孩子的资质不错勉强收下也是可以的,但听着眼前的女子说是他亲手带大的珍贵的孩子心中就是一百个不舒服,当即回了一句,收徒可以,但是这两个孩子不配,话说出来就后悔了,好不容易又看到这小女子要是因这一句话再将距离拉远岂不是得不偿失,好在小妮子并没有转身就走,掀了一屋子的珍宝可奇怪的事自己非但不心疼反而难得地露出了一排小白牙晃花了门外一排小草的眼。
接下来的日子倒也是平和,两个人有事没事的说上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题到最后还是会演变成力量的对决,从比武到煮茶,没有一向不拿来比试,可也就是这样的日子吵吵闹闹成了日常,七爱在即墨莲身边的时间越长,思考的东西就越少,感觉是几年压在身上的负担全部放下了,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跟在即墨莲身边一个不愁吃不愁喝的千金秀,原本是会有些突发事件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刚有点消息就会转为平静,现世安稳。于是七爱更是放心,每天不过是吃着即墨莲亲手煮的鄙茶,斜斜地倚在即墨莲旁边的实木榻上听面前的男子素手抚琴,偶尔还会刻意的使些坏,看着男子好看的精致面容上泛起淡淡的褶皱,然后伸出自己暖暖的手指轻轻地去抚平,嘴角噙着笑,道一句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