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这样的绯烟倒是我没见过的,急忙拉她起来,“有话好好说,我不打趣你便是,快起来,给我讲讲到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把最最能干的绯烟姑娘逼成这样。”
“秀,这府里已经三个月没有发过月例了,起初我以为是忘了,边寻了管家去问,哪知长房那边竟说是芊竹这一支的月例停了,奴婢想着这是要让我们自生自灭呢,只好半夜偷偷出府卖些首饰维持生计,不想如今奴婢的首饰已经买光了,又近年关各方各面需要买进的货物礼单攒了一叠,可就是没有银子,所以还是请秀做主,想出个办法。”
“哦,这丞相最终还是下手了呢,想要我饿死是吧,偏偏不要如他的意,清点一下芊竹中金石玩物和娘亲嫁妆还剩下多少。”
“秀,您这是要做什么?”
“能卖的都卖了啊,换银子花。”
绯烟惊讶的张大了嘴“秀,您怎能这样,嫁妆不能动啊,怎能如此不孝。”
我拉过激动得绯烟坐在软榻上:“傻丫头,怎的分不清哪边才是重要的,现在生计都成问题了,还顾得上那些虚礼,当年我娘亲用自己的生命换我的命,如今我又怎能因为舍不得娘亲留下来的身外之物而放弃生命,记住,什么时候都找重点,留得青山在才有机会找出害死娘的真正凶手,那才是真正的孝道。”
绯烟脸红:“倒是奴婢矫情了,秀竟是心中有这般的计较,奴婢年长于秀却每每使受秀教育,真是羞死了。”
“好了,我是我娘的女儿,自是与众不同的。”想着加上上一世的岁数还不知道是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