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挺结实的……
再戳一下,还有弹性呢!
在雪白的肌肤下,胸前两点,殷-红殷红的,像是白切鸡旁边的两点醺料,比如酸梅酱……
卫恒眼珠子瞪得几乎要瞪出眼眶,他颤抖着嘴唇指控赫连沐筝:“你、你、你非礼本少宗主?”
赫连沐筝一愣,不就戳了两下嘛,她怎么就非-礼他了?
赫连沐筝备感冤枉,简直比窦娥还冤。
“小弟弟,非礼这话不能乱说,尤其说一个女孩子,知道吗?你随便开口就说我非礼你,万一传出去,我还嫁得出去吗?”
于是,她用行动告诉卫恒,什么才叫非-礼。告诉他,以后饭可以乱吃,但话绝不可乱讲的!
手指掐着一点酸梅酱,捏了捏,qq的。赫连沐筝很严肃地板正卫恒:“这样才叫非礼,知道么?”
卫恒眼睛瞪得瞳孔似要扩张般,一张脸,涨得像被火在烧,红得像一只红虾子,连脖子与耳朵都一片火红火红的。“你、你、你……”
“什么你你你的。”赫连沐筝又掐着卫恒肉-肉的、柔滑的脸颊,教训他说道:“姐姐在教你道理!你要好好学着点!记住了,这才是非礼,刚才我没有非礼你。记住了!姐姐没非礼你!”
赫连沐筝离开许久后,玉长老终于赶了过来。
当看他到卫恒衣衫不整地抱着胸,缩成一团,乌黑的双眸布满了泪水,失神地发着呆。
凌乱的长发披在赤-裸的身上,地下一片碎布,活脱脱是刚被蹂-躏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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