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的时候.她的阿爵会很快乐.
可是如今.
拉开大门的时候.身后已经怒了一张脸的奢伶.忽然抬起高跟鞋朝着两个人的方向快速走了几步.女人冰冷尖锐的声音.愤怒地传來.
“我的决定.从來都沒有人可以违抗.”女人尖利的视线.狠狠地扑向男人身边的温夕禾身上.
“若你一意孤行.我会帮你做出决定.”
沒有人.可以违背她的意思.
也沒有人.可以缓慢了她进步的步子.
更沒有人.能够毁了她能得到的一切.
沒有人.
大门在奢伶的面前“嘭”的一声关上.门外.赫冥爵平静却阴寒至极的声音也稳稳地落了进來.
“你不了解我.”
那意思.别人也许不懂.
但赫冥爵比谁都清楚.
这个离弃了自己很多年.一出现就要他放弃一切.按照她安排的生活活着的女人.不仅冷了他的心.更是明目张胆地踩到了他的底线.
她已经不是一个母亲.
也许.她从來都是一个高高在上.并且想要这样一生的女人.
门外的走廊上.一高一低的两个拥在一起的身影.在眼前越走越远.直到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最终在走廊的拐角处消失不见.
“是.我知道了.”
包厢门外. 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挂了手里的电话.深邃的目光看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唇间溢出轻叹.这才转身进了包厢.
“夫人.” 他恭敬地喊了一声.反手关了门.走到奢伶的身边站定.“那边來电话了.”
奢伶还维持着前一刻赫冥爵走之前的姿势站着.她的脸色冰冷铁青.胸口似乎在前一刻被注入了满满的怒气.此刻正剧烈地起伏着.直到男人的一声提醒.她才闭眼深呼吸.末了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说什么.”
她抬手将酒杯递到自己的嘴边.双眼微微眯起.像是刚才和温夕禾的见面.甚至是赫冥爵的争执.都不曾存在过一般.
男人犹豫地看了奢伶一眼.深知她的脾气.终是开了口.
“他们说.如果做不到.就请您不要浪费时间了.”
奢伶原本平静下來的脸再度起了变化.握住酒杯的手一紧.半晌之后.眼神一暗.似乎是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定一般.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马上通知她.时候到了.”
夜深人静.别墅里陷入一片安静.
二楼的书房里.高大的男人窝在长沙发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色的衬衫袖子半卷.男人露出结实的半截手臂.食指和中指间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大半. 身前的地板上.散落着满地的烟灰.脚边.老早便已经躺了几个已经冷了的烟蒂.
男人的一张脸被烟雾迷蒙.忽明忽暗地看不太真切.
温夕禾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终于推门进去.
她放缓了脚步走到男人的身边.弯腰将男人掉在地板上的西装外套捡起來.拍了几下之后.在沙发边上放好.
“阿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