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人样吗.”
温夕禾试图开口跟蓝凌洲解释.却见男人已经退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摆明了只认准了自己的思维.不想听她解释的意思.
“这个男人.现在就只想着怎么让你过度操劳.不顾你的死活了吧.”嗤之以鼻的口气.俨然就是一副看不惯瞧不上的样子.
即使蓝凌洲知道温夕禾心里最爱的那个男人一辈子也不会是自己.即使他更明白如今升胜负已定.他无需再挣扎和努力什么.但在骨子里.天生骄傲的男人.似乎就是沒有办法跟和自己太过相似的人和平共处.
言行之间.总是想要证明自己的不同.
温夕禾自知看透了这一点.也不想要再解释什么.只能试图拉扯脖子上的丝巾.将昨晚男人放纵之时留在自己的身上的吻痕给遮住.脸上有些发热.
“沒有啦.阿爵他对我很好.并沒有”
不过都是自己.但看在蓝凌洲的眼里.即使是两个人的重逢.赫冥爵也必定不会少折腾眼前的女人.当即一阵嗤笑.
“怎么.这才刚回來.就不能接受外人说他些什么了.”蓝凌洲悠悠然地向后.身体靠在沙发上.冷眼睨着温夕禾.
温夕禾困难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手心里一层惫.
一旁的温妙心眨眨眼睛.视线在温夕禾和蓝凌洲之间來回打转.她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在衡量哆啦a梦和七色花在她心里的重要性.半晌之后.她忽然打定了主意.几个快步走到沙发上.挨着蓝凌洲一屁股坐下來.
“就是就是”幸伙恶意奉承.对着自己如今的衣食父母百般赞同.
蓝凌洲得了内援.斜了看了身边的忻娘一眼.倒是满意的很.半晌.再度抬头看向温夕禾.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什么.”为了让他大爷高兴.温夕禾只能接着这么问.
蓝凌洲抬眼看向温夕禾身后不远的地方.缓缓地勾起嘴角.
“摆明了就是只拉磨.不给草料.”
温夕禾不可抑制地皱了眉头.表情看上去又是无奈又是挣扎.
他这是在说动物的话好吗.
那究竟是在拐着弯骂赫冥爵.还是她.
温夕禾站在原地.一时间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却不知道如何接话.
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沉默的脚步声.正直直地朝着几个人的方向走了过來.那步子很稳.沒走一步.温夕禾似乎都可以听见男人步子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下意识地看向沙发上的蓝凌洲.心里早已经知道來人的身份.
倒是人未到.男人含着嘲弄笑声的声音.隔着不远的距离先飘了过來.
“有些日子沒见.倒是觉得新奇.”说着话.男人的步子停了下來.高大的身体已经站在了温夕禾的跟前.
一只长臂一伸.温夕禾的身体就被男人霸道却不失温柔地揽了过去.赫冥爵勾起嘴角.脸上摆明带着好心情.但刻薄的话.却直指对面的蓝凌洲.
“蓝总裁这嘴巴.倒是越來越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