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双腿,狠狠地冲进了她的身体。
“嗯”
过多而强烈的快感,让身体被骤然侵占的温夕禾不由得闷哼出声,过于敏感的身体拱起來,她蜷缩起脚趾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只能伸手,无助地抱住身上的男人。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灼热的**,用力地送进她的身体,换來她更为尖锐的呻吟。
“夕夕,爱我吗?”他喘着粗气,在**蒸腾的边缘,也不忘记这个问題。
她在尖锐的呻吟过后,双手的指尖因为过多的快感而嵌入男人的肩头,却忽然咬着唇,不愿再发出过多的声音。
温夕禾从來不知道,♂有一天,她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完全被身上的男人所掌握。
她觉得无助,觉得羞愤,也害怕跟多的沉沦。
听不到她的回答,男人微微起身,却在下一秒,悄然退出她的身体,又在温夕禾的猝不及防间,再一次狠狠地冲进她的身体。
“啊”
她发出惊呼,觉得自己的身体的骨架都要碎了。
“求你,别”
他却不肯放过她,在**叫嚣着要爆发的时候,执意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他在她的哭喊里,毅然决然地退出她的身体,呼吸纠缠着她难耐的呻吟。
“乖,回答我,不要让我一直追着你,好不好!”
他亲吻她滚烫的脸颊,声音粗噶,隐忍着莫大的**。
“乖,这一次,勇敢一次给我看,嗯!”
温夕禾在男人的逼迫下,忽然哭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 自己又是怎么了?她只知道,在那一刻,不知是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内心,驱使着她缓缓起身,将身体欺近身上的男人,用破碎的呻吟回答着。
“好”
下一秒,他如释重负,再度深深埋进她的身体。
两个人都被忽然归來的强烈快感侵袭感官,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乖,我爱你”
天堂地狱,快感颠簸。
更多的快感來临之前,温夕禾只知道。
她似乎,再也沒有选择了
昏昏沉沉,疯狂纠缠,温夕禾在男人的身下醒來,又再次在男人的占有下昏沉过去,她不知道这样的纠缠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被耗尽了力气,身体酸疼,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阿爵”
最后一次昏睡之前,她只迷迷糊糊地喊了男人的名字。
再一次醒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她一个人在宽大的床上醒來,昨天那个抱着她放肆缠绵的男人却不见了踪影,清晨的风有些冷,温夕禾拥着被单坐起來,身体酸疼,意识却很快地清醒过來。
“阿爵!”
她润润干涩的嗓子,试探地冲着外头喊了一声。
沒人回答她。
微凉的空气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她拥着被单下床,忍着身体的不适拉开大门,空荡荡的客厅里,浴室了,厨房里,依旧沒有一丝人存在的痕迹。
温夕禾下意识地将目光看向客房,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