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毒面具被医用口罩代替,急救箱里的药甚至还贴着吉林大药房的标签。
气的我真想扇他一个嘴巴,骂道:“你个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山炮,你不觉得这是脱了裤子放屁嘛?早知道是这些货,我还用得着你?老子自己去买行不行?”
他一脸的无辜:“我也不道啊,我还是托一个道上的兄弟在黑市搞来的呢。”
我说,你给我滚犊子吧,你那兄弟太不靠谱了,另外你就是个不靠谱的人!咱们到了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你就是有钱都不知道上哪花去,我看咱们这趟只能去探探路了,指望这些设备都他妈在里边垭口里咋死的都不知道。
这时服务声敲响了房门,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请问您是无双先生嘛?楼下有位女士找您。”
我挠了挠头看看耗子,道:“你在青海这边有妞?”
耗子不知所谓:“没有啊,虽然哥对少数民族妹子一向情有独钟,可自从从长白山回来就从良了。”
我说:“看来这位女士对咱俩的行踪了如指掌,来者不善,肯定是你这大嘴巴又到处吹□□透了风,来者不善,且先下去看看再说吧。”
见酒店大堂沙上端坐着一位瘦弱的女孩,短齐眉,皮肤白皙正笑吟吟的看着我们笑。但她带着一副大黑墨镜,我并看不出她是谁。
见我二人走出电梯,她腾的下像只兴奋的小兔子一样从沙上蹦了起来,连蹦带跳的张开柔弱的臂弯冲着我就扑了过来,口中还着嗲:“偶吧……终于让我找到你们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