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冰凉的双手,开口祈求道:“姑娘,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见她突然走过来握住自己的手,一脸哀求地望着自己,一双美目中泛着莹莹泪光,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着实吓了南宫滢一大跳。
“请不要告诉这船上的任何一个人,我身上还有一支玉蝶钗!”千柔向一脸茫然的南宫滢哀求道:“这算是你对我辛辛苦苦照顾你多日的报答,好不好?”
“……好。”南宫滢茫然而不知所措地连忙点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害怕别人发现她有那支玉蝶钗?
“……多谢。”见她亲口答应,千柔紧绷的心弦这才松弛下来。
“我叫千柔,你叫什么?”抱歉地放开她的手,千柔往后退了一步,气态优雅地拿起案几上的一只小木条,去拨了拔晦暗下去的烛火,眼角余光却紧张地瞧向一脸虚弱的女子。在救她上船的那一天,她认出从她腰间落下的那块令牌,是属于宁国的南宫候府。
“我叫南宫滢。”南宫滢看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容在渐渐变亮的烛火照耀下美丽哀伤得如同暗夜里盛开的白花,不觉让人心生无限怜悯与好奇。
这个叫千柔的女子,似山谷中的幽兰般美丽出尘,却又带着比暗夜还要深沉的哀伤与愁绪。让人百般怜悯之下更想走进她的内心,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有着怎样的经历,竟能让她变得如此哀伤忧愁。
“你复姓南宫?!”正在将燃尽的灯芯往上拔的女子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来望向她,眸子里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