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雯儿闻言,心下惶恐,可抬眸却只见那些狰狞的伤痕只是些皮外伤,心中暗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轻笑:“那些只是皮外伤。从悬崖上摔下去的人,即使是不死,也成重伤。你那点皮外伤,是事后自己弄上去的吧。”
“好吧,白雯儿,纵然你不相信我真的落下悬崖,那你又有何证据,说我是跟别人私奔的呢?还有,我为什么要偷自己家里的东西呢?”白雯儿如此言辞,到是毫不掩饰,私奔与失窃一事与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自从十年前她来到南宫家,白雯儿就处处看她不顺眼,处处为难她。这次,想必是她想借她失踪一事来大做文章了。
“你是要证据么?”白雯儿冷冷一笑,往门外一望,叫道:“小雨,丁宝,你们进来。”
一个颇为机灵的绿衫婢女和一个样貌憨厚的十七八岁的家丁走了进来。
“小雨,丁宝,你们告诉她,那日,你们看见了什么。”白雯儿朝小雨和丁宝使了个眼色。
“回禀老夫人,表秀,那日清晨,奴婢早早地起来打扫花园,却看见大秀背着一个金光闪烁似是装了无数珍宝的竹篓,鬼鬼祟祟地来到花园的墙头,见四周无人后翻墙而去。奴婢觉着奇怪,便打开了园子的后门想追上去问问大秀去干什么。等奴婢打开后门时,却看见大秀已经跟一个陌生的男子骑上一匹快马跑远了。”小雨眨着一双清亮的眸子,一副极诚恳的样子回答道。
“小雨,你在胡说什么,那日清晨,我是一个人骑着马去了淮阴山,哪里来的男人?”南宫滢回头,瞪了眼胡说八道的小雨。
“若是小雨说的是假话,那府里最老实的丁宝难道也会说假话么。丁宝,你说!”一直沉默的老夫人目光犀利地看向老实的丁宝,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