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赶去,见他面色不对,南宫滢连忙问道。
“大秀,可否告诉老奴,这几日去了何处?”管家一脸紧张地望向南宫滢。
“说来惭愧,老夫人病重,我本想去淮阴山给她老人家采药,却不想落下了悬崖。我落下悬崖后大难不死,又幸得他人相救,这才能平安回来。”南宫滢简单地将这几日的经历说了一下。管家听了后一脸惊诧,随即眸中里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大秀去了淮阴山?又落下了悬崖?”管家回头望着南宫滢,瞪大了眼,惊疑地问。
“怎么,你不相信啊?”管家的惊疑,让南宫滢心生不悦。
“老奴自然是相信大秀所说的,只怕,老夫人那边……您还不知,现在府里人人都认定……”管家说到最后,语气沉了下去。望了眼不远处的丹静阁,眸子里掠过一抹深深的担忧。
叮铃铃……
夹杂着细雨的寒风卷进长廊,屋檐下的风铃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
此时正是老夫人服药的时辰,白雯儿带着几个婢女正赶往丹静阁为老夫人送去熬好的药汁。
白雯儿身着淡紫色绫罗纱裙,一头秀发挽成高高的凌云环髻,辍着一支金灿灿的金步摇,眼如秋水,唇若点珠,风姿袅娜,艳丽无比。
“表秀,表秀……”身后有婢女神色惶急地匆匆赶来。
“出什么事了,这一惊一乍的,成何体统!”白雯儿瞪了眼那神色惶急的婢女,训斥道。
“表秀……”被白雯儿一瞪,正要惊呼出口的婢女连忙住口,规规矩矩地站好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