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兵马大元帅护国侯南宫宇在老家白兰镇的府第。
马车一停下,等候多时的候府管家带着一干仆人连忙迎上去。
前面那辆马车的车帘被撩起,一个美艳动人的年约十八岁的年轻女子先行跳下马车。
女子穿着一件淡紫色裙摆上绣着一朵娇艳无比的牡丹花水袖锦裙,头上辍着金灿灿的金步摇,肤色白皙,一双凤眸波光流转,颇为艳丽。
“管家,书信上说我外婆病得十分严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一见面,那少女就声色俱厉地质问侯府的管家。
少女是南宫府老夫人的外孙女白雯儿,半月前,管家飞鸽传书说,南宫老夫人旧泊发,希望侯爷和夫人前往探望,但南宫侯爷出征边关,夫人要处理府内事物一时走不开,而蓄爷南宫墨寒此时也在北边的照国执行君命,就只得委托白雯儿前来探望。
“老夫人是旧泊发了,前些日子宫里派了太医来,经太医诊治,现在老夫人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管家低着头,恭敬地回答道。
“我说管家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全府上下五六十个下人伺候着,居然也能让外婆生病,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照顾外婆的。”白雯儿白了眼管家和他身后的一干下人,没好气地抱怨说。
“是!是!是老奴没用,没有照顾好老夫人。”管家一脸惭愧地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般认错。
“雯儿,你也别怪管家了,老夫人生病是谁也无法预料到的事情。”
两人说话间,第二辆马车的车帘被撩开,一个同白雯儿年纪相当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女子容色没有白雯儿那般明艳,但肤若凝脂,眉清目秀,风姿如柳,尤其是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如同一汪深山静湖般清澈明亮,若是审美标准放低些,她也算得上是个小美人儿。
她打扮较为简单,一身湖水绿的素色衣裙,只胸前绣有一枝盛开的荷花,随意地挽了个发髻,一只碧玉蝴蝶簪斜斜地插在发髻上。
“大秀!”见到她,管家和他身后的一干下人吃惊不小。
“管家,好久不见。”南宫家的义女南宫滢对惊讶的管家微微一笑,跳下马车。
“大秀,您也来了!”管家连忙行了一礼,脸上挂着笑容,眼眸里却掠过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