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镇、压你!”齐夏起床气很重,黑着脸看着闹腾个没完的儿子,“不就是十万块钱嘛,你一年的股票赚的都不止这个数目,这么小心眼儿做什么,小心个子长不高!”x。
齐小宝纯净的眼中满是带着探究,这个爷爷和妈咪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妈咪见到他,会这么痛苦,而且很讨厌他的样子。气脑攥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宝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小金库,发现支票不见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凌乱的睡衣,把齐夏的房门敲得咚咚咚的响。
“外婆?”小乖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是妈咪的妈咪吗?”
夏玲怎么会死的?怎么会?
“好的,那麻烦你了,苏小姐,我再试着联络齐先生看看。”
小乖抱着橙汁小口小口地吸着,小宝端坐在椅子上,好奇地问道,“老妈,刚才那个老爷爷是我们的外公吗?”
泪水不知不觉的涌了出来,齐夏倔强的摸了摸脸,绝情地带着孩子走掉了。
“怕什么啊,反正大家都知道。”
齐振声舍不得让开,自从五年前见过她一面之后,他再也没有见到他,他怕他这次再让开,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就算是多跟她说几句话也好……
“不,不会的,她不会死的……”齐振声遭受到巨大打击,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
“妈咪,你抓疼我了。”小乖眼泪汪汪的控诉。
麦当劳里,齐夏给小乖和小宝点了饮料和食物,找了位置坐下。神情有些郁郁。
“喂喂,我哪里不孝了,老妈你不要乱按罪名好不好!我就是因为太孝顺了,所以才敲诈赫连城的!”哼哼,竟然敢抛弃老妈,跟着别的女人生儿子,我就让他出出血!
齐夏勉强笑了笑,摸了摸儿子的头,“我不饿,你们吃,吃完之后我带你们去看外婆。”
人群里,有个抱着鲜花的女孩静静地站在那里,刚才那一幕全被她看到了眼里,又站着看了几秒钟,她抬手将鲜花扔到了垃圾桶里,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她这个爹地,还真是无能啊,在大街上哭,她才不要上前去跟着丢人。
“当然是还给赫连城!”
齐振声已经追了过来。
“为什么?这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诶!”小宝赶紧把支票塞到自己的口袋里,就跟藏宝贝一样,捂得严严实实的。
他厚着脸皮,“夏夏,你现在住在哪里,电话是多少,我想去看看你。”
“没关系。”她笑着道了一声,“再见。”然后收了手机,抬头刚好看到齐夏带着两个孩子进了麦当劳。
“可是,齐先生,我一点都不愿意见到你,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齐夏每次只要一想到他,心里就抽搐的痛,她为母亲不值,就在母亲去世的当天,还对他念念不忘!
最后她还是没能说服儿子把支票交出来,晚上趁儿子睡着,她从他的秘密小金库里面翻出了支票,想着找机会还给赫连城。
哦,对了,他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都怪老妈突然出差,害他都差点忘记偷种这回事了!
“妈妈已经死了,是被你害死的!”齐夏看到他这副样子,觉得很解气,恶狠狠地再度在他的伤口上刺上一刀,但是这一刀,同样也刺在了自己的伤口上,心痛得难以自抑。
“妈妈,妈妈――”齐夏再也维持不了冷静,甩开他的手臂,怒吼道,“不要跟我提妈妈,她已经死了,是被你害死的,你还有什么资格提她?!齐振声,我恨你,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夏夏,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他原本挺直的脊背已经有了微驼的倾向,眼中闪烁着激动又痛苦的光芒。
“齐小宝!”
齐夏牵着孩子们打算继续往前走,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夏夏!”
“不,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夏夏,不要诅咒你妈妈,你妈妈一定活得好好的!”齐振声发疯一般冲上去扭住齐夏的手臂。
齐夏带着孩子们刚走出麦当劳,苏星辰也跟着走了出来,开着法拉利跟在了他们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被他们发现,又不会跟丢。
白色的宝马开进了郊区的墓园。几分钟后,一辆法拉利在宝马车后面停了下来。
小乖手中抱着一束百合花,齐夏抱着小乖,牵着小宝走进墓园,一方方小小的墓碑树立着,看起来阴森森的,小乖抱着她的脖子,柔柔地问,“妈咪,为什么外婆住在这里,这里看起来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