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么轻松,只是刚到呢!
……
医院。
夜宗迟神色凝重地站在窗前,拄着拐杖,不时来回踱步。
这时,夜斯骆推门而进,“爷爷,发生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一大早,便收到爷爷的电话,让他务必赶来医院,让他不得不丢下絮儿在市,独自一人赶回来。
夜宗迟眉头拧起来,神情覆着一层薄薄的愠怒,“前天的丑闻还没过去,你倒又是给我惹出麻烦了?她真的怀孕了?”
夜斯骆坐在沙发上,先是一愣,原来是为这事情?
他沉默了半响,眸光一亮,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慵懒抬眸,看着夜宗迟,“爷爷,不喜欢抱孙子吗?”
夜宗迟倒是一肚子怨气,一股脑想要发泄在他身上,“斯骆,你别以为她怀孕了,我就会让她进夜家的门,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夜斯骆就像是没事人一般,若无其事地开口:“爷爷,孩子是无辜的,怎么说,那也是我的骨肉,夜家的血肉!”
夜斯骆可以咬重“夜家的血肉”这五个字。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仔细细打量他爷爷的的表情。
果不其然,他爷爷的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愣,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哆嗦起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夜斯骆,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子来。
显然,这件事,足以将他爷爷坚硬的心,开始慢慢融化。
夜斯骆格外满意看到的现象,这或许是绝地逢生的好机会。
更或者就是绝对的逆袭!
只是,他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让那个小女人配合好自己演好这么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