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练雅裳和甄天的眸中不约而同倏尔掠过一丝异样。
虽则不易察觉,可是,却难逃夜斯骆精睿的眸子。
他并没再说话,唇边扬起一抹冷笑……
夜宗迟听着,眸光沉了沉,盯着夜斯骆的眼神,则是若有所思。
听夜斯骆这么一说,练雅裳微微一颤,随即,很快恢复如初,冷声说道:“就算查出来是谁做的那又怎么样?那就能解决这次丑闻吗?”
练雅裳会闹这么一出,自然心里有数,现在丑闻一出,无论事情真相是什么,到时候,夜斯骆也一样没得选。
为了维护皇廷和个人形象,他也只能乖乖听从夜宗迟的话,娶回心心。
夜斯骆犀利的眸光直视练雅裳,冷笑,“我就是想要让大家知道这个始作俑者的真正目的,也好让全世界的人看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这不就是扼制外界流言蜚语的最好办法吗?如果是人为事件,我夜斯骆绝不会轻饶!”
微顿,夜斯骆冷冷扫了一眼练雅裳,优雅的浅笑之中掩不纵戾,意有所指:“这件事情谁是最大受益者,那么,这个人就有可能是那个幕后的始作俑者!”
看似轻嘲的话,却让夜宗迟醍醐灌顶,眉头愈发拢紧,质疑的目光倏尔扫过练雅裳。
练雅裳身子轻轻一颤,错愕地呆怔住了,打了一个寒颤,眸光急切望向夜宗迟,赶紧说:“老爷子,就算查清楚此事,也弥补不了心心的清白,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夜宗迟倏尔想到什么,对着练雅裳说:“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和斯骆单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