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肚子,调开视线,冷声:“夜斯骆,我拜托你走吧!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秦菲絮看向安皓恩,没好气说道:“还不扶我进去。”
她的女王霸气,瞬间溢出。
“不去医院了吗?”安皓恩冒死直谏。
秦菲絮余气未消,一记眼风扫过去。
安皓恩立刻走过去嫣然把她当皇太后搀扶着,还没差奴性爆发,差点‘喳’一声。
就在两人刚要走进屋内的时候,夜斯骆低吼的声音,骤然响起:“秦菲絮,我不允许你喜欢上别人,不许,你听到没有!”
他的咆哮,就像只受伤的豹子。
秦菲絮始终置若罔闻,装作没事人一般,毫不留恋,走进屋里。
可是,他的声音,却像刺,深深扎在她心头。
秦菲絮看似平静无波脸上,丝毫没有一丝动容,然而,她紧攥的双手,却出卖了她的淡定从容。
……
雨,一直地下着。
秦菲絮躺在沙发上,横竖都不舒服,无聊就打开电视打发时间,时不时,眼睛就往外看。
这时,安皓恩从厨房走出来。
用小毛巾包着鸡蛋揉着自己脸上的淤青,看着秦菲絮的小举动,眸光微黯,失笑,戏谑开口:“他一直站在外面淋雨,恐怕再过半个小时,就凶多吉少了,你真不打算去劝他?”
听到安皓恩的声音,秦菲絮倏地收回视线,装作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嘀咕说道:“劝什么?劝他死也要死在外头去,还是劝他死前先立好遗嘱?既然他一心想要去上帝那里报到,我为什么要破坏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