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惹她不高兴……”
随即,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闭着眼睛,气若游丝般喃喃说道:“斯骆,不要离开我……”
那我见犹怜的模样,直让人怜惜万分。
望着甄心,夜斯骆眉宇愈发紧蹙,深沉的眸子尽是一片复杂。
听到甄心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菲絮身上。
练雅裳狠狠瞪着秦菲絮,怒声道:“秦菲絮,是你推心心下楼的是不是,你这个狠毒的贱丫头!”
秦菲絮微微扯了扯唇,无畏于夜家所有的人,垂眸,冷冷一笑:“练阿姨,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好了,有眼睛的人就看得出来,到底是谁在自编自导自演,除了那些有眼无珠的人!”
“秦菲絮,你太过分了!”练雅裳气道:“你的意思是心心自己摔下楼梯诬陷你?”
秦菲絮冷声,“这话可是你说的,不是我!她得了被|害|妄|想|症,想要死要活,都与我无关,别把这种低级无趣的伎俩,赖在我头上!”
说话间,秦菲絮复杂的眸光掠过夜斯骆,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
夜斯骆,我不管被人怎么说我,我只要你相信!
然而,楼下的男子始终低垂着头,眉宇紧锁,连一丝目光都吝啬给她。
“够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夜宗迟狠狠地扫了一眼秦菲絮,那目光,宛若利刃,想要把秦菲絮凌迟了一般。
这时,李嫂匆匆走进来,“老爷,车子准备好了!”
夜宗迟扭过头,目光越过她,看向夜斯骆,急道:“斯骆,快把甄心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