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玩而已!”
夜宗迟望着他,眸光若有所思。
夜斯骆唇边扬起一抹淡笑,无视夜宗迟探究的目光,懒洋洋继续说道:“对于我来说,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哼!”夜宗迟冷哼了一声,气得有些不轻,胸口起伏不定,瞪着他,“斯骆,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没老糊涂!”
夜斯骆抬起眸,看着夜宗迟,懒洋洋地说了一句:“爷爷,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夜宗迟深深吸了一口气,出声提醒:“别忘了,你就要和甄心结婚了,要是你和秦菲絮的事情再被媒体捕风捉影,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丑闻!”
微顿,夜宗迟意有所指,继续说道:“斯骆,你只要管好你和甄心的婚礼就好,她的事情,你别管太多!”
夜斯骆轻轻一笑,耸了耸肩,口吻接近无所谓:“爷爷,我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我只不过想说的是,她又不是犯人,您也用不着把人家当犯人在审判,传了出去,影响了您的声誉就不好了!”
夜斯骆抬眸,声音愈发地淡下来:“我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也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爷爷不必为我操心!”
说完,夜斯骆起身就要离开。
夜宗迟的脸色很不好,却唤住了夜斯骆,冷峻的眸光瞬间变得有些犀利,“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帮她?”
这么多年以来,他这个孙子从来都很尊重他这个爷爷。
更不会为了任何人像现在这般而有意无意地顶撞过他。
夜斯骆顿足,并没有回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微微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