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吗?”
夜宗迟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拄着拐杖,直往电梯走去,经过秦菲絮的时候,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峻,“请秦秀跟我到书房一趟!”
夜宗迟的话音刚落,一直默不作声的夜斯骆突然之间开口:“爷爷,她只不过是……”
夜宗迟摆了摆手,阻止了夜斯骆想要说的话。
“斯骆,你只需要专心你和甄心的婚礼!”
说完,夜宗迟扫了一眼秦菲絮,示意她跟着,然后,拄着拐杖转身走进了电梯。
秦菲絮抬眸,扫过夜斯骆那一张紧绷的俊脸,失笑。
他用得着摆出一副她似乎要上刑场的脸色吗?
秦菲絮无谓于接下来会发生任何的事情,耸了耸肩,转过身,就跟上了夜宗迟。
“斯骆,心心,我们继续谈谈婚礼的事情,别被某些闲人影响了心情!”练雅裳的语调故意调高几个分贝说道,睨向秦菲絮的视线,更加狂妄。
跟随着夜宗迟的秦菲絮听着好笑,很明显,她被自动划分为了“闲人”
秦菲絮微微垂下眼眸,眸光微闪。
或许,她是时候要离开了吧……
……
一直到了夜宗迟和秦菲絮离开了客厅。
夜斯骆微垂的眸子溢出点点精锐的光泽,一声不响就倏尔转身,往楼上走去。
甄心忙起身,唤道:“斯骆,婚礼的事情……”
夜斯骆头也不回,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随便……”,就离开了。
甄心站在原地,落寞地望着他离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