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一愣,“骆少只是关心秦秀。”
说着,他便发动车子,离开了医院门口。
秦菲絮并没有吭声,视线调向了车窗外。
她坐在车里,望着窗外心底莫名有着一股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夜家的冲动。
不知为何,只要想起夜斯骆这几天对她摇尾讨好的模样。
她就会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
夜家。
诺大的书房里。
气氛相当严肃。
夜宗迟拄着拐杖背对着夜斯骆站在落地窗前。
然后,他低低轻叹了一声,转过身就在桌子前的椅子坐下。
一旁的人伸出手想要过去扶他,夜宗迟摆了摆手,拒绝不用。
夜宗迟坐在桌子前,紧笼着眉宇,一言不发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娱乐报纸,顺着桌面,轻轻推到了夜斯骆的面前。
一直默不作声的夜斯骆轻轻抬眸,淡淡扫了一眼那一份娱乐报纸,垂了垂眼眸,一副慵懒而优雅的姿态靠在沙发上,微微勾了勾唇,懒洋洋说道:“爷爷,我只是玩玩而已!”
夜宗迟的神情顿时有丝愠怒,冷哼了一声,瞪着他,“外面什么女孩子不能玩?但是,就是她不行!”
夜斯骆挑眉,望向夜宗迟,倒也很痛快,径直说道:“为什么?”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女人,不是你能碰的!”夜宗迟皱着眉,锐利的眸子扫过他,“斯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意,你就是想要借媒体来帮助博雅,你可是爷爷的孙子,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这点心思,这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不过,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