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一惊,呆呆眨巴眨巴眼睛。
然后,她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停在心底暗骂自己,她是疯了吗?她肯定是真的是疯了。
她现在居然会在乎他对她有什么想法?
这算什么?算口是心非吗?
该死的!她秦菲絮竟然也会有脑袋短路的一天?!
秦菲絮心头愈发烦躁,说到底,都怪那个夜斯骆,要是他对她不那么好,兴许她还能拿他当无所谓。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得很,其实那个夜斯骆这段日子对她还算有良心。
起码,他不会像那些狗血到不能猪血的电视剧情男主角,强迫身为“妻子”的她,要履行做妻子的义务。
准确来说,她只需要享受当“妻子”的权利。
所以,秦菲絮在心底倏地启动良好的自我防御能力,自动过滤不相干的事情,不断安慰自己,看在人家对她这么好的份上,就稍微做做善事,顾念一下他的感受罢了。
而且,三个月之后,他和她就回到原点,兴许以后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错点。
更何况,又挽救了公司,外公的病也好了。
所以,到时候,一切都一如当初那般美好。
人生嘛,总是留下美好的回忆总比留下不堪回首的记忆要好嘛。
毕竟,现代社|会|主|义主张和谐呢!
所以,她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大人不计小人过,和他和平共住三个月。
这样想来秦菲絮的胸口那股闷气就显得没那么重要,烦躁地心情也拨开云雾见春天,漂亮的眸子也一下子被染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