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就是连一点想要保护自己能力都没有的孝子而已!”
“那么,请问甄先生,还凭什么那么厚颜无耻地说你是我的亲生父亲!”
拒秦菲絮说得波澜不惊,可是,她搁在桌子底下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伪装的坚强。
倏尔,一只温暖的大手,透过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掌心的温暖,环绕着她的冰冷。
秦菲絮一怔,缓缓抬眸,迎上夜斯骆温情的目光,似乎从他的眸中看到了一丝怜惜,一瞬即逝。
是她的错觉吗?!
然而,秦菲絮却似乎能看懂他眸中的包容,是在纵容她肆意地尽情发泄。
可是,仅仅是那一刹那的怜惜,让她的轻颤的心,在那一瞬间,奇迹般被安抚。
甄天一下子被她的话震住了,哑口无言,怔怔地站在那里,心底渐渐衍生了愧疚,“絮儿,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也有我的无奈,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爸爸?!”
体谅?!
那么谁来体谅一下她?
又有谁体谅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女这么多年所承受的痛苦和不堪?
与其说他无奈,倒不如是说她可悲!
秦菲絮咬着唇,一点一点垂下眸子,听到甄天的话,眸光愈发地寒了。
但是握着她的那双大手,却渐渐地加重力道。
紧紧的握着她,似乎在告诉她,只要有他,她无需有所顾忌。
秦菲絮俏颜上,覆盖这一层淡淡而疏离的冷笑,“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又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