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连雅裳又轻蔑地扫了一眼秦菲絮,借题发挥:“也好杜绝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找上门,毕竟夜家是名门贵族,不是什么人都能有幻想的。”
秦菲絮眉梢一挑,凤眸眯起,用得着这般转弯抹角吗?
倒不如义正言辞直接点名,来个痛快不更好!
转念一想,这算是在挑衅她良好的情绪吗?
很好,作为挑衅的典型代表,连雅裳做得很成功。
她是该唯唯诺诺地回应还是可怜兮兮地沉默?
秦菲絮抬眸,看了甄心一眼,再看看练雅裳那张尽是人工塑造的脸。
她的心底就一阵不爽了。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放过任何对她连损带骂的机会。
这人生,要么忍,要么残忍。
可是,让她忍,那真的对自己残忍了。
那么,只能委屈对方了。
练雅裳,既然你想要玩阴的?
可别怪我呆会让你气地心脏跌宕起伏地很有节奏感。
半响,秦菲絮唇边扬起的嘲讽不经意在弥漫,不紧不慢地开口:“以前生米煮成熟饭就是自家人了,现在你就算生米煮成爆米花也不见得管用,更别说娃娃亲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名门贵族那不外如是。”
“秦菲絮!”练雅裳瞪着她,“别不懂身份高低,这里是夜家,我说话,什么时候轮不到你插|嘴的份!”
秦菲絮回头,眸光懒洋洋地瞥了练雅裳一眼,似笑非笑,有多高傲有多高傲地微微抬了抬下巴。
“连阿姨,你也先别气,我这可是给你意见,并不是在骂你,别把我想得多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