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什么,她很清楚。
秦菲絮不是害怕自己输了。
而是,一旦她赌输了,连带着博雅都会拱手输掉。
该怎么办?可是,没有办法。
外公的助理携款潜逃,博雅陷入资金短缺的高度危机。
再没有资金注入,恐怕很快就面临破产的危机。
这是外公辛辛苦苦奋斗了几十年创下的心血。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博雅就这么衰竭。
而且,公司一旦清盘,年迈的外公,就会陷入亏空公款的嫌疑。
而眼前这个男人,便是她唯一的希望。
夜斯骆一双眼睛,黑地如同绝世的黑宝石,闪闪发光。
仿若是看懂了秦菲絮的想法,掀唇微笑,高贵儒雅。
慢慢放开她,俯视着她,呼吸如同春风,缓缓拂过她的面颊。
淡淡的声音,带着一抹调|情的色彩:“你不笨,你应该懂的,机会是你自己抓的,若是抓不住,怪不了别人。”
夜斯骆的声音一直清淡地没有任何波澜。
但是,秦菲絮可以清楚听得出来。
夜斯骆的话,警告意味,十足明显。
秦菲絮没有过多考虑,缓缓抬起眼,对上了他的眼睛。
眼底是认真的神采,一副安然而淡定的样子:“好,我跟你赌!”
赌,未必会输。
不赌,她连唯一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她好不容易在他公司外面整整等了三天,才等到今天这一见面。
她不能放过任何可以保住博雅的机会。
夜斯骆听到她的话,无可挑剔的容颜出现了一抹幽深,他满意地勾了勾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