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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帅说道：“是啊。不过那是以前，以前的陆伟，我确实怀疑他从来没睡着过。咳咳。”说到这里，陈帅咳嗽两声，他想起了陆伟昨天晚上，对自己说的一些话。
现在，面对瓮先生，陆伟说的那些琐碎的小事，再度想起来，让陈帅感到自己肝肺都搅做一团。他连着吸了一口气，以稳定下情绪。
瓮先生似乎没注意到陈帅的情绪，接着问道：“他没睡着？那你从来没问过他醒着做什么吗？”
陈帅说道：“你敢问吗？”
瓮先生没有吭声。在“假死”之前的陆伟，行为是无法预测，也无法控制的。瓮先生说道：“我不会问。”顿了一下，瓮先生说道，“我估计问了他也不会说。”
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瓮先生说道：“你还没说现在陆伟为什么突然变得安全了？“
陈帅说道：“很简单。陆伟现在，也就比死去多了一口气。“
瓮先生一时没反应过来，说道：“什么？什么比死人多一口气？“
陈帅说道：“他他睡着了。“
瓮先生说道：”你明明说过他根本从来不睡的。“
陈帅狠狠地点了一下头：“这一次，他睡着了。我在医院里，扎都扎不醒他。他是真的睡着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瓮先生，却发现瓮先生两眼瞪得溜圆，完全是一副惊恐的样子。陈帅已经习惯了瓮先生一惊一乍，他以为瓮先生不管说出多么古怪的建议，有什么惊悚的脸色，自己都不会在意了。
但是陈帅发现，他对瓮先生习惯的速度，总是比瓮先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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