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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姓瓮的脸色惨白憔悴，似乎看起来比陈帅倒还劳累虚弱，都有点摇椅晃了。陈帅在朦胧昏暗的路灯下看他，怀疑这人手指点一下就可能会扑街。
路灯下，两个人在马路上，一个作势似乎要熊扑上去，另一个保持着戒备的姿态。
瓮先生心神不定，过了很久，说道：“你不要回家o快离开你的家！”
陈帅认为瓮先生纯粹是疯了，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问道：“为什么？我为什么不可以回家？”他认为对方疯了，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细听瓮先生不许他回家的理由。
瓮先生指着陈帅，说道：“你那个表弟，现在都第几天了？”
陈帅说道：“肯定已经过了十天了。今天是第十二天。”
瓮先生问道：“你真的没把那种药粉给他吃下去？”
陈帅在裤兜上摸了摸，说道：“没有。我没有让他吃。”说着，不住地后退。因为瓮先生那张脸太可怕了。
瓮先生瞪圆了眼珠，陈帅正打算逃跑，他慢慢地说道：“你……他现在怎么样？”
陈帅结巴地说道：“什么怎么样！他有病，你不知道？”
瓮先生探过前半身，似乎想问什么，但是又始终不问出来。陈帅一边后退一边说：“我今天才从精神病院出来。“
瓮先生的眼珠瞪得更大了:“精神病院！？”
陈帅说道：“是的。我表弟得了人格分lie型的精神病。”
瓮先生几乎跳了起来：“人格分lie？！”
陈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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