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芳的脑子终于开始活动起来,吓得忘记了哭泣,惊恐地看着两个警察。
“稍微过过电,总行吧?”小郭说道,“比如,把她拷在水管上,就是老式那种铁管子,底下一滩水,然后咱也不打她,就对着铁管打几警棍,应该不会被上头怪罪吧?”
“哦——”王警察看着陆有芳,“这个办法,还是比较——”
“不!别对我过电!”陆有芳吓得瑟瑟发抖,“不要啊。”
“那你老实点。”小郭年轻气盛,骂骂咧咧,“你tm这样子,还是个人吗?跟我们走,到医院去,等着采取血样!”
陆有芳茫然地坐着,王警察和小郭看她不动,推她一把,她居然就歪倒了。
“这女人弱得这样?”王警察疑惑地说道,这时候,他才听到陆有芳肚皮里叽里咕噜乱响,他问道:“你几顿没吃饭了?”
陆有芳没吭声。
小郭恶心地说道:“吃的全是馒头和冷水。我刚去灶房看过。”
王警察无语,说道:“吴友德呢?“
小郭立刻跑出去,就那么两间卧室,一间做了小凯的书房,里头的东西已经全部搬空了,连个椅子都没放过,一目了然。
另一间还紧锁着门。
既然反锁着,证明里面有人。
小郭捶着门,喊道:“吴友德,开门!“
门里没有动静。小郭再也忍不住,一脚把门板踹烂,进门一看。
靠,屋里果然有人。
吴友德虚胖着一张脸,正坐在床上,旁边靠着两根拐杖,一条腿上打了厚厚的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