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但是眼神却是发直的，一看就知道是神智痴呆了。
这就是陆有福患了老年痴呆的真相！
陆有福其实从来都很聪明，他知道怎样最大限度的利用社会资源，来让他自己整天睡大觉也能吃饱。
但是陆有福漏算了陆伟家的惨剧。
现在徐冰冰的眼神，跟陆有福患病后一个样子！
陈帅的心里，都结冰了！
“将军，我有件事，要问你。“陈帅的声音，像是从肝脏里憋出来的。沉闷，凝滞。
“你是说，这个女人吗？“将军轻飘飘地看了徐冰冰一眼，眼神里，徐冰冰就像小猫小狗，而不是一个人，“她现在被我的婢女控制。”
“她还会不会恢复神智？”陈帅终于脱口问出。
“可以。”将军说道，“只要你乖乖地把地狱之门打开，我就用不到她了！”
陈帅使劲咽下一口唾沫。他对这种人，信任度极为有限。
虽然陈帅没照顾过老年病号，但是起码的常识他还是有的。尤其是托了“陆伟”的福，在医院里陪护陆伟这么久，陈帅对某些脑科医学，还是做过很多研究。
他知道，人的大脑一旦走上痴呆，往往就是一条不归路。那意味着大脑发生了器质性的病变，根本不可能逆转。
这王八蛋，还在骗他！
“可是如果你不老实，”将军又说话了，声音冷飕飕的，“陆有福是什么样子，这女人就变成什么样子。”
陈帅因为紧张和愤怒，一阵恶心感袭上来，他几乎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