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陈帅缓缓吐出二字。
“你领悟力不错。”对方笑道。虽然他面皮不动，但是陈帅就是感觉他在笑。
陈帅的领悟力确实不错。
在学校时，他就是出了名的不学习，却每次都成绩不错。
到了高三，开始发奋了，成绩突飞猛进。
本来有可能进少科班的，不过陈帅自认自己没有什么宏图大志，最后还是进了现在那所全国有名的重点大学。在大学里，陈帅其实也没怎么用功。
他最大的收获，是遇到了何胜军这个铁哥们，以及活泼的苏婉儿和沉静善良的徐冰冰。
看到眼前这个人，陈帅立刻想起了陆伟在李普师傅的车祸后，对他说过的话。
那个失踪的第二个乘客。
陆伟曾经说过：那个乘客浑身有一种血腥味。并不是说那个乘客真的浑身是血臭，而是说，某种嗜杀的血腥气，渗透在那个人的骨髓里了。
那个乘客的眼睛细长，只留着一道缝隙。
陆伟说，当时他被吓呆了，没敢正面去看那乘客的长相。
没错。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其实，他跟陆伟所说的，还有些差距。但是，陈帅已经感受到，陆伟所说的那种“血腥气“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陈帅只看了一眼，迅速地避开眼神。
如果再看下去，他会丧失知觉。
其实，那双眼睛，还没成型。因为陆伟的“皮肤”，还没能完全跟底下的肌肉层结合好，那双眼睛眼皮不起作用，只能大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