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村民们胆敢对他如此排斥。
于是,曾经冒犯过他的村民,包括亲戚朋友,都一一失踪。
王福发的老妻子也在内。她也被王福发绑架,成为牺牲品。现在,王福发的老妻,已经在这个院子的树丛底下,变成了一具半腐烂的白骨。
王勤发的眼睛,跟“陆伟”两两对视。他忽然尖叫一声,扭头向房间外跑去。
外面是一架钢筋的梯子。
但是,本来还绵羊一般温顺的手下,突然都一拥而上,把王勤发按倒在地上,拖死狗一样拖到陆伟的面前。
一只手,是医生的,揪住王勤发的头发,强迫他在“陆伟”的面前抬起头。
“你已经没用了。”陆伟说道,完全是一个成年人的声调,“我不需要不听话的傀儡。而且你知道得太多了。不过,看在你帮我重新获得生命的面子上,我不让你死得像雷晓欢那么痛苦。“
王勤发颤抖起来。
陆伟对那些喽啰说道:“把他推到虫窝去。“
那些喽啰拖起王勤发,下了楼梯。王勤发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再也不出一声,
直到最后,在这个死寂的院子里,突然响起一声高昂的,非人的惨嚎。穿透了院子上空,多年的老树。
吴友德正在那间破旧的大厅里急得来回转悠。他想离开这里,但是却不敢自作主张。
那声惨嚎,把吴友德吓得再次尿了裤子。
他呆呆地看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丝毫没感觉到冬天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