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伟,突然发出了冷笑:“吴友德,这件事,由我来办。“
吴友德似乎又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两眼闪闪发亮地,看着陆伟。
陆伟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要做手术。“
吴友德一愣。不过,他很快就想到:陆伟家的遗产,就算给陆伟做十次换内脏的手术,都绰绰有余。吴友德露出了笑容。
陆伟看着吴友德的笑脸,又说道:“而且,我要自己选择做手术的医院!“
这是医院?
吴友德呆住了。
带路的是一个体格强健,脸色暴戾阴森的壮汉,大约三十多岁。他看到陆伟,两眼投射出狼一样的光辉。这种光辉,让同样具有狼的素质的吴友德也忍不住打个冷战。
“你就是吴友德?”那壮汉阴森森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吴友德一向只关心陆伟的遗产,他不关心其他任何不相干的问题。不过到现在,即使如吴友德这样“专注”的人,也忍不住关心对方的身份了。
“这个你不用关心。”对方很不客气地回他一句,“想死的话你就问!”
吴友德的嘴巴张大了,痴呆的样子,很像陆有福。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壮汉带着几个人,把陆伟的担架推走了,想拦却没敢拦。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吴友德一个人,也没人再来理会他。他也不敢擅自离开。
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像医院!
吴友德突然惊恐地想到,难道他遇到了地下黑社会器官贩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