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我感到轰隆一声,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普师傅撞车了。
陈帅看看面前的医生和警察,也都是满脸的惊诧莫名。
其实对于警方来说,李普在这个时候说的话,不能做有效证词,只能作为一个参考。
李普在极度惊愕和恐惧中,忘记了逃跑。其实当时他如果别那么失控,及时停车然后闪人,那就啥事没有。过后还可以开他的车回l市,搞不好以后拉客人的时候还多了一点夜话谈资,丰富一下出租车司机的夜间生活内容,也给乘客提供一点额外的精神服务。
不过,这也只是陈帅现在站着说话不腰疼。
窗外透出隐隐的白色。
这个夜晚,真是太漫长了。
小凯把一叠子钱,都塞进书包里。然后慢慢走出自己的房间,在客厅里站一会儿,看看陆有芳,接着又义无反顾往外走。
陆有芳正睁着眼睛躺在沙发上,看到儿子不理睬她,她的自尊再度膨胀:“你怎么不说话?”
小凯顿了顿,自顾地往外走。陆有芳跳了起来。
自从昨天吴友德告诉老婆,儿子要走了五千块,陆有芳一夜就没有合眼。
她这一辈子,都没拿过这么多钱。一下子小凯就拿走五千,陆有芳感到摘了她的心肝。
她好痛。
陆有芳睁大一双无辜的眼睛:“小凯,你给我说说,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用?”
小凯说道:“我上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