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得很。
看着看着,吴友德心里一跳,陆有福的黑亮眼珠,跟他对在一起了。
吴友德从那双眼珠里,看出了昨天夜里他看到的贪吃。
吴友德呆住了。
陆伟的房间里,除了陆伟睡的床之外,还有一个床头小柜子,其他没有任何东西。柜子里,也没放任何东西。
“陆伟不是有药吗?“王警察对陆伟的事多少了解一点,问道。
吴友德正在跟陆有福眉目传情,这句话让吴友德猛然醒悟过来,他张了几次嘴,嘴唇似乎都麻木了,哆嗦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啊!……这个!……有!有啊!……”
说着,吴友德还发出哈哈哈一阵笑声,笑得连他自己都毛骨悚然,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还能笑得出。
他一定是疯了!
屋子里的人,都沉默地看着吴友德。可以说,每个人都看得出,吴友德是真的不正常,有进安定医院的潜力。
王警察看看床上的陆伟,在这个只剩下四堵墙,还被反锁在房间里,这种环境下生存,连监狱的劳改犯都不如。劳改犯面对的起码还是个人,还是身强力壮的汉子。
可是陆伟是一个重病号,就这么被锁在屋里,跟陆有福一个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傻子作伴。
很久以来,王警察都在忙于调查王勤发的这桩怪案。但是,他去找了王福发几次,没有什么进展。
王福发年纪大了,病入膏肓,儿女远在天边,其实是非常希望有个可靠的人,陪他聊天,听他诉说以前痛苦的往事。所以王警察跟王福发感情十分热络,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