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是你放走的!“
陆有芳的眼睛瞪得更大,她还不明白吴友德到底在折腾哪样,不过吴友德的威胁显然对她起了效果。
吴友德这才放开陆有芳,自己走在前头。
陆有芳突然小声喊了一句:“老公。我刚才,发现了很奇怪的东西。”
吴友德的心被恐怖塞满了。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陆有芳再次说道:“老公,我觉得那个东西……”
“够了!”吴友德对陆有芳发起真火来,那还是很吓人的。再加上他现在恐怖得厉害。越是恐惧的人,越是对拖拖拉拉的白痴没什么好感:“我告诉你,我们进了门,就只把饭扔下就走了!别的,什么都没做。也不知道他的房间里有啥宝贝!记住没?”
陆有芳的表情有些狐疑,看来那些破烂东西还真的让她留心了。吴友德心里此起彼伏地考虑着各种事情,他没注意到陆有芳的古怪表情,以坚定的语气阻止了陆有芳再次开口:“记住没?陆有福屋里有什么东西,我们不知道!”
陆有芳眨巴着眼睛,没说话,眼珠却定在某个方向。
一阵风又吹来,把吴友德都吹透了。他不由自主顺着陆有芳的眼睛看去。
一只老鼠,半直立地坐在后腿上。一动不动。
老鼠几乎就在陆有芳的鞋子边。但是却一点逃走的意思都没有。
这只老鼠真是奇怪。吴友德没心思观察一只老鼠,他厌恶地转过头,打算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