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费了半辈子时间,陪这个比疯子还可恶的女人浪费青春和感情。吴友德骂自己,我不是疯子是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我竟然还赔这个女人来这里送死?我到底是不是疯子?
他的腿在发抖。越接近陆伟家的房子,他就越抖得厉害。
四周寂静。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了。
这个小区绿化不错。在楼下有小花坛,小花坛里还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
吴友德终于走到了单元楼的门口。他的心跳几乎停止了,站在门口,低下头抽烟。陆有芳却急得两脚直跳,催促:“你快上去啊!”
吴友德反而后退了一步,把袋子往陆有芳手里塞:“你自己上去!”
陆有芳缩回手:“不行!你看看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让我去对付那个疯子?”
吴友德也不含糊:“你非得看着陆有福把我的脑袋也打烂你才安心?明天送饭不行,那你自己去!”
陆有芳倒退了几步,说道:“这可不行!你一个大男人,让我来做这么危险的事!你亏心不亏心?”
吴友德压低了嗓音吼道:“你还知道危险?”
陆有芳差点又尖叫起来:“我还不是怕他闹事?还不是怕他饿死了,人家追究咱俩的责任?”
吴友德气得眼珠都冒出红线。如果不是看在陆伟的钱的份上,他何必受这个蠢蛋的折磨?
常队长坐在监视器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夫妻手舞足蹈地表演,也没什么新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