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办实事的态度。
“送吃的。”吴友德把手里一个大袋子一举。常队长愣了一下，他认得，那是一家高档酒店的专用袋。不过他没兴趣去查看里头的东西。
“这种时候？”常队长说。
“没办法。”吴友德说道，“我老婆非要这个时候来。我说明天，她就不肯答应，在家里疯来一样跟我吵。”
常队长感到心脏承受不住压力：“这种时候？陆有芳，你知道不知道陆有福有多危险？”
陆有芳的眼珠亮晶晶的。让常队长想起了仓鼠，她向吴友德靠近了一点：“让他去吧。”
这次，连吴友德都吓一跳，他离开这个疯子远点，说道：“你闹了一夜逼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去送饭？”
常队长也赶紧离这个女人远点。
陆有福的疯是眼见的。不过，认识陆有芳这些年来，常队长没觉得这个婆娘正常过。不过，他觉得陆有芳不正常，是因为，他认为，陆有芳对人粗暴蛮横，懒惰成性，心也够黑——偏陆有芳自己还觉得自己是小白兔一样到处被欺凌。
同样，他也认为吴友德也一样不正常。能娶这么个老婆的男人，正常了才是不正常。
陆有芳说道：“难道你叫我一个女人半夜去那种地方？”
吴友德说道：“你爱送不送!”陆有芳立刻跳起来：“什么？要是他饿死到屋里，咱俩可是要担责任的！”
陆有福会不会饿死在那间房子里？这一点，常队长心里觉得，不会，根本不会。
至于为什么不会，他也说不出。